系统某天忍不住问道。
唐勿正咬着果冻,看着炭治郎又一次被锖兔击飞,含糊不清地回道:
“(嗯?有吗?)”
她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
好像……确实没怎么想起来要去找个悬崖跳一跳或者故意踩个陷阱什么的。
“(呃……大概是因为……这里包吃包住还有现场直播看?而且……)”
她看着不远处虽然疲惫却眼神坚定的炭治郎,还有旁边安静编着花环的真菰,以及那个虽然严厉却明显在用心教导的锖兔。
“(……这儿还挺热闹的?)”
一种久违的、类似于“在这里活着好像也没那么无聊”的感觉,悄无声息地冒了个头,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是吗。那挺好的。」
至少暂时,不用听着宿主天天琢磨着怎么把自己作死了。
唐勿咬着果冻的动作慢了下来,目光落在正细心纠正炭治郎动作的真菰和一旁抱臂监督的锖兔身上。
她难得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心里轻声问系统:
“(丑东西,话说,锖兔和真菰他们……还有办法吗?就是……复活之类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和不舍,“(不然……总觉得有点可惜啊。这么好的人,而且还是炭治郎的师兄师姐……)”
系统的电子音也难得地正经了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沉重的意味:
「宿主,很遗憾。根据我的规则及对这个世界的扫描分析,锖兔与真菰是已逝之人,他们的存在形式更接近于强烈的执念与残留的意念结合体,依托于鳞泷左近次的思念和灶门炭治郎需要引导的‘缘’而显现。」
「他们的时间早已停止。复活……逆天改命,超出了本系统乃至这个世界当前法则所能容许的范畴。强行干涉的后果无法预料,甚至可能让他们连此刻的存在都无法维持。」
唐勿听着,嘴里的果冻似乎也没那么甜了。
她看着真菰温柔侧脸和锖兔挺拔却虚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这样啊……果然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