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看着眼前这混乱的抢人大战,尤其是正一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眉头紧紧皱起。
他上前一步,语气严肃地对我妻善逸说道:
“善逸!快放手!你没看到正一很不情愿吗?!”
然而已经完全陷入自己“正一是隐藏高手”脑补中的善逸根本听不进去,还在那嚷嚷:
“他是害羞!炭治郎你不懂!!”
灶门炭治郎叹了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他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咚!
一记精准的手刀轻轻劈在善逸的后颈上。
我妻善逸眼睛一翻,声音戛然而止,拽着正一的手一松,软软地就朝地上倒去。
世界瞬间清净了。
另一边,唐勿看着那个从一开始就从宅邸窗户摔下来、后来一直比较沉默寡言的少年,从他口中得知他的名字叫风了,正踉踉跄跄地试图自己站稳走路。
唐勿走过去,没什么表情地问道:
“需要帮忙吗?看你走得跟快散架似的。”
风被她这直白的问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结果差点又把自己晃倒:
“不、不用麻烦了!我、我可以的!”
他稳住身形,偷偷瞄了一眼唐勿,小声而真诚地说道:
“那个……虽然你有点凶……但是,真的很感谢你救了我。”
唐勿被风这真诚又带着点怂的道谢搞得一愣,她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干巴巴地说道:
“……哦。那你……嗯……摔得也挺有水平的,不用谢。”
就在这时,一只漆黑的鎹鸦扑棱着翅膀从天而降,嘴里还叼着一个用藤花枝叶精心编织成的小小香袋。
“嘎!藤花香袋!驱鬼!嘎!”
鎹鸦粗声粗气地叫道,将香袋吐到清手里手里。
清看着这只会说话的乌鸦,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