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些野果和野菜放在一起,用石头捣碎,然后搅拌成一团。孩子们在洞穴中奔跑嬉戏,他们的笑声清脆而响亮。
洞穴的一角,有几个老人围坐在一起,他们的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
他们正在讲述着古老的故事,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年轻人们围在他们身边,静静地聆听着,仿佛在汲取着智慧和力量。
整个画面充满了生机和活力,虽然原始,但却让人感受到一种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美好。
我沉浸在这奇妙的景象中,心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敬畏和好奇。
突然一阵晕眩,我直接栽下了深潭。
端坐在火锅旁的老者看着手机里突然栽倒的宝贝徒弟,摸了摸空荡荡的下巴满意地笑出了声。
突然反应过来,一脸嗔怪:“以后不许趁着我睡觉刮了我的胡子,你让我见到那帮兔崽子威严往哪儿搁?”
“好好好,看什么这么开心,快点吃,碗里的菜都快冷了。”一旁的友人忍不住催促。
“收了个乖徒,自然欣喜。嘘,打个电话。”
“玄白,你小师弟掉水里了,赶快将他捞上来,出了问题拿你试问。”
“得嘞,弟子这就去捞人。”
正美滋滋吃着烤串的师兄,风卷残云般咬光了手上串上的肉,随意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满手的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房门口,“啪”的一声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三弟,收网啦!”说完,师兄又一屁股坐回了烤炉旁,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早早就守在闸口的玄朱,手臂一用力,一张大网就轻轻松松地浮出了水面,升到半人高后,很是懂事地停了下来,没了动静。
“大师兄,等小师弟回来,明天咱们可有口福啦,能吃上这河里最大个儿的花鲢鱼头呢!你赶紧去把刀磨一磨,好切片……”
“嘘,还有十分钟就大功告成啦。”玄青噼里啪啦地敲打着机械键盘,嘴里还念念有词,像个入定的老道。
“啧啧,连晚上这点东西都不放过,我去磨刀,顺便把柴火搬进去,记得明天早点烧点水,师弟身上估计都臭了,洗洗好干活。”
玄白今天居然这么积极,一边说着,一边晃着他那圆滚滚的大肚儿,慢悠悠地朝厨房走去。
闸口的男人肩上背着昏迷的我,身后拖着硕大的推车,稳稳当当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