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形神俱灭,宗门长老与圣女凌霜亲临平息风波,墨渊硬撼筑基而不败……这一连串的消息,如同投入滚烫油锅里的冷水,在整个流云宗外门乃至部分内门区域,彻底炸开了锅。
墨渊这个名字,不再仅仅与“凡骨”、“废柴”这些贬义词联系在一起,而是被赋予了“怪胎”、“体修天才”、“深藏不露”等充满猜测与敬畏的标签。他那间位于后山荒谷边缘的破旧木屋,也从无人问津的角落,变成了外门弟子口中带着几分神秘色彩的“禁地”与“强者居所”。
接下来的几日,墨渊能明显感觉到周遭环境的变化。以往那些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复杂的注视:有敬畏,有好奇,有探究,也有深深的忌惮。甚至有一些心思活络的外门弟子,试图带着礼物前来拜访,或是拐弯抹角地打探他的“炼体秘诀”,但都被墨渊以闭关修炼为由,拒之门外。
他不需要这些虚伪的奉承和无效的社交,他只需要清静和资源。
经过与筑基修士的生死搏杀,他虽然受了些轻伤,但收获亦是巨大。不仅彻底巩固了“燃血沸骨”大成的境界,对“陨星沉海劲”的运用也更加纯熟圆融,更重要的是,生死边缘的压迫,让他对自身力量的控制和战斗时机的把握,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这一日深夜,月朗星稀。
墨渊并未入睡,而是在木屋后的一处空地上,默默演练着“陨星沉海劲”。他没有动用全力,只是细细体会着气血运转、力量凝聚爆发的那一丝微妙韵律。动作看似缓慢,却蕴含着一股沉重如山、引而不发的磅礴气势,周身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起来。
忽然,他动作微微一顿,目光如电,射向左侧一片浓密的灌木丛。
“看了这么久,不出来一见吗?”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灌木丛一阵窸窣作响,片刻后,一个身影有些尴尬地走了出来。来人竟是之前被墨渊从黑煞寨邪修手中救下的内门弟子,林啸。
此刻的林啸,伤势已然痊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内门弟子服饰,气色好了很多,但脸上却带着几分局促和感激交织的复杂神色。他手中还提着一个不大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