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丹药仰头一口闷,运转功法,处理伤口,一时间灵力微光在空旷的空地各处隐隐闪烁。

残破檐角的蛛网积了三层薄灰,头顶掠过的阴鸦啼声从密到疏,指尖萦绕的灵力暖芒漫过三回呼吸的绵长。

几人周身灵力波动渐趋平稳,伤势也初步稳定,彼此目光相接,空气再度陷入一种微妙的凝滞,谁都没有先开口。

最后一向话少的文晏殊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他看着脸色不太好看的蒋延,语气认真:“蒋道友,不知你们先前寻找出口,可有所获?”

蒋延闻言,脸色顿时黑如锅底,胸膛微微起伏。

他扫了一眼文晏殊,确认对方是真的严肃认真,不似讥讽,才勉强压住火气,硬邦邦地道:“我们沿着边缘探查,遭遇了大量纸人伏击,那些纸人的数量远超之前,杀之不尽,我们强行突围逃出来,不料这么‘巧’,又遇上了你们。”言下之意,出口没找到。

文晏殊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即又问:“原来如此。那……不知蒋道友诸位接下来有何打算?是继续寻觅出口,还是……”

蒋延抿着唇不接话,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

那里,覃故手上的伤似乎已被黄粱初步处理好,缠上了一层素白的细布,而姬忱还在旁边说着什么。

文晏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下了然,主动开口道:“此冢诡异,深处恐有更大风险,亦可能藏有一线生机。不若我们再度联手,互相有个照应。”

“若寻得机缘宝物,我等可按出力多寡平分,如何?”

蒋延沉默,视线落在楚平野、楼听雨,以及稍远的游桑和墨葵几人身上。

楚平野两手一摊,做了个“随便”的表情。

楼听雨指尖拂过恢复些许光泽的“蹁跹”,清冷面容上无波无澜,算是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