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林凡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深奥的哲学问题,裂痕墨镜后的眼神充满了“你怎么这么不上道”的困惑。
他慢吞吞地抬起右手,不是指向甚平,也不是指向蛋糕岛方向,而是…极其自然地…用食指指尖点了点自己左手拎着的那个光子保鲜盒。
保鲜盒在指尖的轻点下,光壁微微荡漾,里面的熔岩蛋糕流淌的巧克力浆欢快地冒了个泡,七层奶油圣峰的光泽更加诱人。
“这东西…”林凡的语气带着点“显而易见”的平淡,仿佛在介绍一件刚买的土特产,“听起来不错…”
小主,
甚平:“???” 听起来不错?!这是重点吗?!!
林凡无视了甚平那副“我是谁我在哪”的呆滞表情,继续用他那慢悠悠的、如同老教授讲课的腔调,开始了“行程报备”:
“至于…为什么在这里…”林凡裂痕墨镜后的目光极其“真诚”地看向甚平,仿佛在分享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秘密,“散步路过…”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刚才的“散步”路线,目光极其自然地飘向托特兰王国的方向,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饭后消食,
“…顺便看看老朋友~”
散…散步路过?!
顺…顺便看看老朋友?!!
甚平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海流过肩摔”正面轰中!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向头顶,又瞬间冻成了冰坨!一股混合着极致荒谬、被当傻子糊弄的憋屈和“这海军混蛋是不是在蛋糕岛吃坏了脑子”的担忧,如同海啸般冲垮了他所有的逻辑思维!
从海军本部马林梵多…散步…路过新世界深处的托特兰?!还拎着人家最高档的蛋糕?!看老朋友?!Big Mom是你哪门子老朋友?!送蛋糕上门的“老”朋友吗?!
“散…散步?!路过?!”甚平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荒谬而变了调,连“黄猿大将”的尊称都忘了,“从海军本部…散步…到托特兰?!还带着…带着…”他指着那个诱人的光子保鲜盒,手指都在颤抖,“…这种东西?!您当我是三岁鱼人吗?!”
林凡看着甚平那副气到胡子都在抖的模样,裂痕墨镜后的眉头极其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
不是被质问的不爽,而是…一种“你怎么听不懂人话”的淡淡无奈。
他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在认真思考甚平的质疑。
“嗯…”林凡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咕哝。
就在甚平以为他终于要给出一个正经解释(哪怕是敷衍的官方说辞)时——
林凡突然动了!
他左手拎着的那个光子压缩保鲜盒,毫无征兆地…亮了一下!
不是攻击性的光芒,而是一种…极其细微、极其精准的、如同微波炉解冻般的…温热金光!光芒在保鲜盒内部一闪而逝!目标直指保鲜盒里那块如同彩虹般梦幻的七层奶油圣峰切片!
快!快到了极致!快到了思维都无法跟上!
甚平只看到林凡左手的光子盒极其极其轻微地“嗡”了一下!盒内空间似乎极其短暂地扭曲了零点零一秒!
紧接着!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诱人、仿佛刚刚从烤箱里端出来、奶油尖还带着微微颤动的、混合着七种顶级奶油芬芳的极致甜香,如同被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猛地从光子保鲜盒的光壁缝隙中…喷薄而出!!!
这香气!新鲜!滚烫!带着出炉的烟火气和顶级食材的致命诱惑!比刚才隔着光壁闻到的还要浓郁十倍!百倍!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甚平的嗅觉神经!甚至让他这位意志坚定的鱼人,都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