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精准地戳中了年世兰无子的痛处,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捏着帕子的手指收紧,却碍于在皇后宫中,不好发作。
墨兰仿佛没看见两人之间的机锋,又依次问了齐妃、敬嫔、欣嫔几人关于几位阿哥和公主的近况,几人皆恭敬作答,和乐融融。
问完了孩子,墨兰的目光再次转向新进宫的妃嫔。
今日沈眉庄刚解了禁足,也来请安。
墨兰看着她,语气带着关怀与鼓励:
“沈贵人瞧着清减了些,禁足期间想必静思己过,颇有进益。你素来端庄知礼,日后谨言慎行,恪守宫规便是。”
沈眉庄恭敬谢恩:
“谢皇后娘娘关怀,臣妾定当谨记娘娘教诲。”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华妃,语气依旧端庄,话语却带着刺:
“臣妾日后行走宫闱,定会更加小心谨慎,看清脚下,以免再被什么‘不长眼’、‘没规矩’的奴才冲撞了,徒惹是非,连累自身。”
她虽未直接点名,但当日之事众人心知肚明,这话分明是在暗指华妃手段下作。
华妃脸色更加难看,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墨兰仿若未闻,又看向站在末位的安陵容,语气温和:
“安答应,本宫听闻你的咳疾缠绵了半月还未好全?”
“待会儿散了,你且留下,让白太医亲自为你诊脉瞧瞧,开几剂好药,务必根治了才好。”
安陵容没想到皇后会如此关注自己这个微不足道的答应,顿时受宠若惊,连忙出列,感激涕零地跪下谢恩:
“臣妾……臣妾谢皇后娘娘恩典!娘娘如此关怀,臣妾……臣妾……”
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