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练过几年功夫!”

“虽然比不上陈先生,但好歹摸到了明劲的门道!”

“我去更稳妥些!”

站起来的是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满脸憨厚耿直。

可陈潇目光扫过去的瞬间,瞳孔猛然收紧——

杀意!

尽管藏得极深,但化劲境界的敏锐感知,让他立刻捕捉到对方针对自己的浓烈敌意!

“有问题……”

陈潇心念电转。

“王队长,你……”

白铃正要开口——

“咻!”

突然,陈潇毫无征兆地出手!

三枚银针破空而出,眨眼间封住王队长三处要害大穴!

银针中的药力刹那间灌入三处要穴!

你......

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哗啦!

霎时所有人霍然起身,戒备地盯着陈潇!

十几只手同时按在了配枪上!

小潇...你这是做什么?

白铃神情恍惚。

猛地转头望向陈潇。

无妨。若我所料不差,此人必是段飞鹏或飞鸦的同党。

小主,

陈潇平静解释道。

什么?!

众人瞳孔骤缩!

目光在陈潇与被定住的王队长之间来回游移。

陈先生!您...您不能血口喷人!

平日里我最敬重您了!

您怎能这样污蔑我!

王队长虽动弹不得,仍能出声辩解。

话音里透着委屈,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小潇,可有实证?

罗部长审视着二人谨慎发问。

武学中有种境界,谓之秋风未至蝉已惊

乃化劲武者独有的感知。

说来简单,不过是未卜先知之能。

陈潇轻拍白铃环抱自己臂弯的手。

白铃迟疑片刻,终是依依不舍地松开。

他边说边向王队长逼近。

甫一入门,我便觉察到杀意。

但这杀意缥缈不定,刻意避我锋芒。

显然行凶者心怀鬼胎!

一时竟难辨真凶!

“不过片刻前,这位王队长起身时,目光从我身上掠过的刹那!”

“电光火石间,我已洞悉何人对我心怀杀机!”

“王队长,莫非你所谓的崇敬,实则包藏祸心?想要取我性命?”陈潇嘴角噙着冷笑,注视着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的王队长。

“陈先生!休要信口雌黄!”王队长声音陡然拔高,“我怎会对你起杀心?你屡次协助警局破案,更是擒贼有功......”

“我感激都来不及,岂有加害之理?陈先生如此诬蔑,实在令人心寒!”

“这般无凭无据指认我谋害你,未免欺人太甚!”

王队长强装愤慨,然额间冷汗涔涔,这番反常作态,在座众人皆看在眼里——霎时了然,陈潇并非信口开河。

“当真?”陈潇似笑非笑,“证据确无。毕竟论阴谋诡计,我不及你们敌特分子。”

“无妨。除却拳脚功夫,陈某最拿手的,还有岐黄之术。”

“医道中有套傀魂针法,可知其妙用?”

他边说边从衣襟取出针囊,当众在桌上铺开。

“究...究竟有何效用?”王队长声音发颤,身躯不自主地战栗。

“此法能断人神志,教受术者如懵懂婴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