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质问,孟婉君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眼底的怒意止不住。
程央宁当真和那个贱人一样,惯会让男人心疼。
程律书道:“儿子也是为母亲着想,母亲执掌中馈,管理府中大小事务,若四妹妹连件像样衣裳首饰都没有,祖母定会对母亲不满。”
孟婉君一想起永寿苑那位,心口一阵绞疼,只能大事化小。
程律书离开没一会,有丫鬟从外面走来:“夫人,三小姐想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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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光线昏暗,阴冷肃穆,只有几盏长明灯摇曳,空气中弥漫着香烛气息。
程清瑶跪在团蒲上,快跪了一日一夜,膝盖又肿又疼。
唇角起了干皮,眼下满是淤青,失去了往日娇纵和光彩。
心底的担心惧怕散去之后,迎来浓重的恨意。
若不是程央宁,她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仿佛她是穷凶极恶之人,连送吃食的丫鬟都不敢吭声,还不理会她说的话。
孟婉君不理会祠堂外看守的护卫,径直走到祠堂里,视线落在摇摇欲坠的身影上,心里一揪。
程清瑶听到熟悉脚步声,不顾及膝盖上的伤,扭过头去看。
“……母亲。”声音沙哑低颤。
孟婉君将人揽在怀里:“受苦了,我的瑶儿受苦了。”
母亲从昨晚一直没来看她,程清瑶还以为母亲不要她了,用手上最
一声声质问,孟婉君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眼底的怒意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