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四小姐哪像病弱的身子。
他方才在廊下听的清楚,程三小姐跋扈的很,程四小姐似乎很怕她,应该在府中经常受欺负。
燥热一瞬散去,眼底的眸光沉了沉,抬步朝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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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方才那人是谁呀?”浅夏好奇地问。
程央宁想起手心里的心跳,唇角忍不住勾起,“他说他姓裴。”
某位不知名的太子殿下。
他既然想瞒着身份,以后便让他瞒个够好了。
浅夏摸了摸耳后,有些不解:“小姐不认识他?”
她怕小姐一介弱女子,被他人欺负了。
在府中,小姐受欺负了她还能去找大公子做主,在外面她又不能一拳打十个。
程央宁凑到她耳边:“你怕我欺负他?”
浅夏眼睛睁得极大:“小姐还能欺负他?奴婢是怕小姐被人欺负。”
程央宁笑笑:“放心吧,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裴晏之,腰还不错。
快到前院,程央宁见到倚着廊柱的洛祈川,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几乎要融进朱红廊柱色彩里。
她扫了眼,继续往前走。
洛祈川眉头一蹙,拦住她的路,“你没瞧见我?”
程央宁脚步一顿:“洛小侯爷?”
洛祈川闻声,心情好了些,微微抬起下颌,声音清朗透露着少年气息。
“你方才替我解了围,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只要在我力所能及之内,我都能帮你实现。”
程央宁没什么兴趣:“我方才救的是我三姐姐,和小侯爷有什么关系?”
她继续沿着长廊往前走,洛祈川背对着往后退,发带逆着风飘荡。
他还没遇到过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人,除了那个总爱在府里吹胡子瞪眼的洛老头。
“你当真不要?”
程央宁步子缓慢,想了想:“都说站得高看得远,我还没骑过马,小侯爷可舍得让我骑一回?”
洛祈川觉得自己遇见了妙人,竟有人想骑他的马。
骑他的马,等于骑在他头上。
他从陛下那顺来的汗血宝马,才驯服了烈性,就有人敢打他的疾风主意。
整个上京谁不知道他最爱马匹,她胆子可真大。
算了算了,他方才也听她身边的丫鬟说了,她方回京定是还没听过他的名号,才敢这般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