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了府。
与此同时,长乐苑。
晨光透过窗棂,在屋内撒下柔和的光斑。
程央宁刚起身不久,一袭素净里衣,青丝垂荡两侧,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肌肤细腻得如同上等羊脂玉,恬淡宁静。
浅夏从外面打来水放在木架上,欢欢喜喜走上前:“小姐,三小姐已经出了府。”
程央宁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嘲:“她还真是迫不及待。”
浅夏嘴角也忍不住弯起来,取来衣裙搭在衣架上。
程央宁看了眼道:“太素了,把衣柜里那件粉色衣裙拿来。”
孟婉君为了面子,这两日差人送来了几件上等面料的衣裙,样式还挺好看。
浅夏立刻应下:“奴婢还以为小姐喜欢素一点的衣裙。”
程央宁笑笑:“穿多了总会腻,偶尔换换也不错。”
说不定还会碰出别样效果。
浅夏从衣柜里拿来衣裙,在黄花梨衣架上整理好,走上前道:“奴婢帮小姐梳洗。”
*
永昌当铺内,光线昏暗。
中年掌柜正慢条斯理擦着柜台,两个带着帷帽的姑娘走进来。
掌柜立刻停下手中动作,笑脸相迎:“二位是想当点什么?”
其中一位姑娘身形纤细,穿着素雅的月白长裙,声音隔着帷帽传来,带着几分局促。
“掌柜的,您看看这个能值多少银子?”她从衣袖里取出一个用帕子包裹严实的东西递过去。
掌柜接过打开,拿起玉佩,对着光线仔细端详一番,又掂了掂重量,眉头蹙了下。
感觉有点不对劲。
“姑娘从何处得来的?”
为首的女子道:“家中物件,因急用银子才拿来当铺,掌柜诚心给个价。”
掌柜沉吟片刻,想起表小姐交代的事情,道:“玉佩虽好,但略有瑕疵,根本不值多少银子,我最多只能出五十两。”
他比划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