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央宁见两边剑拔弩张的气势,拉着陈寄雪离开。
程清瑶不依不饶,非要拉着孟知意追上去,声音陡然拔高:“程央宁,你给我站住!”
程央宁扫了眼周围,顿住脚步转过身:“三姐姐若是不痛快,尽管回府发泄,在外面还是给父亲留些颜面吧。”
周围人不多,但三三两两的从马球场出来透气,视线都落在她们身上。
既然要闹,便闹得大些。
省的回府之后,她那极其爱颜面的父亲又要包庇程清瑶。
程清瑶想起她做的那些事,冷哼一声:“四妹妹竟还拿父亲压我?”
她扫到一抹熟悉身影,趾高气昂道:“算了,念在咱们是姐妹的份上,你对洛小侯爷做的那些事我便不说出来了,免得让人觉得我在欺负你。”
陈寄雪将人护在身后:“程三小姐空口喷人,别什么脏水都往别人身上泼。”
程清瑶袖子里突然掉落一枚玉佩,素月捡起来。
程央宁眸光扑闪了下。
程清瑶捕捉到她心虚的神情,冷嘲一下。
洛祈川早已经注意到那边动静,忽然眸光一凛,大步走过来,“你手上拿的是何物?”
素月将手中玉佩交给他:“小侯爷,这枚玉佩是我家小姐今日从当铺买来的。”
“当铺?”洛祈川指腹紧紧抵着玉佩,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出现在当铺?”
他把玉佩给了程央宁,不代表程央宁便能随意当了换银子。
程清瑶面色得意:“洛小侯爷应该熟悉这枚玉佩吧?”
她看向洛祈川:“我今早来时,恰逢去了趟永昌当铺,见四妹妹亲自去当了这枚玉佩。”
“我听说这枚玉佩是洛小侯爷送的,许是四妹妹最近缺银子花,把它给当了。”
“但终归是洛小侯爷的物件,总不能流落在外,我便买了回来,准备晚些还给四妹妹。”
话音一落,周围瞬间静下来,视线全部聚集在程央宁身上,低头窃窃私语。
陈寄雪反驳:“你胡说,央宁妹妹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说不定是你偷来的。”
程清瑶冷笑:“偷?”
“陈小姐若是不信,大可去朱雀西街永昌当铺问问,今日有没有人拿着这枚玉佩去当了八百两银子。”
孟知意也跟着道:“我可以证明,今日来马球场时,便在永昌当铺遇见了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