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面带欣赏:“你可有什么要本宫赏赐的?”
程央宁福身:“本就是举手一劳,臣女不敢邀功。”
*
从花亭出来,经过一处紫藤花架时,程央宁很快捕捉到出口处的挺拔背影。
浅夏眨眨眼:“小姐,好像是在曹府遇到的裴公子。”
程央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很快想起自己在裴晏之面前的形象。
温婉端庄的世家小姐。
裴晏之察觉身后细碎脚步声,状似不经意回头,面带诧异。
“程四小姐怎么在这?”
程央宁:……?
她还没开始装呢。
程央宁眸光微微一顿,眼底浮现一抹意外之喜,走上前道:“裴公子怎么在这?”
裴晏之轻颔首:“我寻长公主有些事情,听闻长公主正在忙于花卉,便在此等候。”
京牧站在身后。
头一回觉得自家殿下说谎不打腹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殿下分明在公主府转悠了好一会,察觉程四小姐从花厅出来,才匆匆来了必经之地的紫藤花架下等候。
额角还出了一层汗呢。
“原来是这样……”程央宁浅笑,“方才许是我牵绊住了长公主,裴公子若有急事,现在便可去寻见长公主。”
话落,她从裴晏之身边路过。
裴晏之明显察觉到了疏离。
胸腔里生出一股滞涩感。
像是一片极其轻巧的羽毛,在心尖处最柔软的位置不轻不重勾了下,留下若有似无的痒意与空落。
也是,他们不过见过两次面罢了,又没有什么交情。
“裴公子留步。”
一道柔和的声音响起,清晰地穿透花廊间簌簌的风声,拂到裴晏之耳边。
他刚抬起的步子倏然顿住,欣喜如温热的泉水般漫过心田。
裴晏之转过身,眸子里掠过一抹连自己都没曾察觉的光亮,面色平静。
语气是克制后的温润平稳。
“程四小姐唤我?”
程央宁的视线落在他腰间手上,原本骨节分明的右手手背浮现一片明显的红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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