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央宁刚到二夫人院子,二夫人脸上带着真切的担心,立刻迎上去。
“宁儿今日可吓坏了吧?”
二夫人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见没什么大碍,才缓缓松了口气,将人拉坐下。
丫鬟立刻端来青色小盅,放在程央宁面前的案几上。
粥熬得软糯,散发着热气氤氲,带着淡淡的清香。
二夫人道:“我特意吩咐小厨房熬的百合莲子粥,最能宁神静心,喝点压压惊。”
程央宁心中暖乎乎的,轻声道:“多谢二叔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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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瓷勺尝了口,米粒已经熬得化开,暖意滑入腹中。
二夫人坐在她身边。
今日宁儿头一回参加重大宴会,她一直担心会出什么事,让人盯着府中动静。
听说前厅闹了起来,便让人给谢衡递口信,回来周旋一二。
“听闻长公主府发生之事,我让你表兄赶了回来,你父亲没责备你吧?”
程央宁放下瓷勺,心中明了。
原来是二叔母找来了谢衡。
她浅笑道:“让二叔母担心了,今日有惊无险,幸好太子殿下及时赶来,不仅主持了公道,还准我三日后去皇寺为先皇后祈福。”
“当真?”二夫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可是天大的体面,宁儿果然是个有福气之人。”
程央宁乖巧点头,用完粥,又陪二夫人说了会话。
从二夫人院子里出来,她拐进旁边的院子。
院门虚掩,推门即入。
书房窗户敞开,那位冷冰冰的表兄正在窗边独自对弈。
鼻梁高挺,长睫低垂,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周身散发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孤寂感。
程央宁径直走进书房,坐在他对面。
纤细手指轻轻拂过棋罐中的白玉棋子,随意捏起一颗在手里把玩,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挑逗。
“二叔母方才都与我说了,还是要多谢谢将军。”
声音轻柔,打破周围的沉寂。
谢衡未抬头,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波澜:“分内之事。”
他执子的手悬停,似在思考棋局,“你与太子殿下,是如何相识的?”
程央宁非但不答,反而微微倾身向前,一双秋水明眸看着他,嘴角牵起涟漪。
“谢将军这般在乎我与太子殿下,莫非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