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病秧子!
真想把人揪起来。
“你小点声,”梁青礼眉头紧蹙,将怀里人护得更紧,“她昨日受了惊,刚睡下。”
洛祈川一口闷气堵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的,又不敢说些什么。
算了,程央宁兴许太困了,才随便找了个依靠而已。
他怎么可能比不过病秧子!
就在这时,薄毯下的人动了动,似乎是被闷得难受,一只纤细的手从薄毯边缘伸出,胡乱扒拉两下。
露出一张被闷红的小脸,眉头微蹙,带着被扰乱的烦躁。
很快睁开一双迷蒙的眸子,迷迷糊糊从梁青礼腿上撑坐起身,薄毯划到腰腹处。
梁青礼见她被吵醒,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极其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脑后散乱的长发,动作轻柔熟稔。
洛祈川心底火气更盛,不客气地挤在程央宁身边坐下。
他打开怀里长匣子,拿住木雕娃娃塞到她手里,语气隐约带着不爽。
“路上瞧见的新玩意,给你解解闷。”
程央宁被两人吵得头昏脑涨,早就没了睡意,现在还被夹在中间。
不过手里的木雕娃娃倒是稀奇,像真的一样,看起来憨态可掬。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雕表面,木纹细腻,触手温滑。
梁青礼瞥了眼木雕,语气冷淡:“这马车太小,怕是装不下第三个人。”
他特意碾磨“第三个人”这几个字,恨不得将某人丢出去。
不对,是四个人!
洛祈川不接他的话,只盯着程央宁看,将肩膀往她身边倾斜过去。
声音憋着股劲:“你要是还困,我的肩膀借你靠靠。”
他越想越气,索性伸手捧着她的脑袋,小心翼翼往自己肩上一按。
他的肩膀,可比梁青礼的大腿舒服多了。
洛祈川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伸手便要扯过滑落一旁的薄毯帮她盖上,却被梁青礼快一步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