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典礼奉主

程央宁被宫人引入翊坤宫,规规矩矩行礼:“臣女程央宁,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金安。”

荣贵妃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语气温和却带着距离:“起身。”

“听闻前两日程小姐救驾有功,受到了惊吓,可曾伤着了?”

程央宁被宫人引着落坐,恭敬道:“劳娘娘牵挂,臣女已无大碍。听闻太子殿下受了伤,不知圣体是否安康?”

荣贵妃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是为了太子而来。

“太子殿下洪福齐天,已无大碍。你既有这份心,也是难得。”

她吩咐身边宫女:“去东宫传话,若太子殿下得空,请殿下过来一趟,便说本宫这里得了些新茶。”

对她而言,这些不过是随手施予的恩惠,乐见其成。

*

御花园凉亭,茶香袅袅。

宫女寻到此处,见皇帝正与长公主对弈,太子静坐一旁观棋,与亭外的太监低语两句。

太监面色恭敬,走上前俯身对裴晏之道:“殿下,贵妃娘娘请您得空去趟翊坤宫,说是得了新茶让殿下品尝。”

裴晏之挥了挥手。

他与荣贵妃不熟,怎么会忽然唤他?

皇帝耳力极好,淡淡道:“既是有好茶,朕也尝尝,正好有件事要与贵妃讲。”

太监面色一僵,犹豫片刻,低着头道:“回陛下,是永安伯府程小姐在翊坤宫请安,问及殿下伤势,贵妃娘娘才想着请殿下过去一叙。”

裴晏之眸中闪过担忧。

央宁怕是为了永安伯来的。

永安伯忽然与前朝有了牵扯,父皇又极其痛恨前朝余孽。他昨日拟好了封号,迟迟不敢上递,就是怕央宁受到牵扯。

女儿救驾有功,父亲却与前朝有牵扯,想想都匪夷所思。

但他相信央宁。

永安伯在朝中的为人他清楚,就是棵墙头草,哪有什么胆子敢与前朝有牵连。

最近兵部员外郎一职,国公府也想为府中子侄争一争,镇北王却提前在父皇面前进了言。职位本是快要落在永安伯头上,却忽然出了事。

朝中尔虞我诈他见多了。

虽有怀疑,但总要讲究证据,只能委屈永安伯几日。

念及终归是央宁的父亲,他已派人暗中照拂,不会受到太多苛待。

裴晏之刚要起身,长公主道:“怕是永安伯府的程四小姐。”

皇帝来了兴致:“皇姐也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