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提醒道:“只是姨娘还需早做打算,这药万万不能再喝了。”
大宅子里生个孩子真难,三天两头被人下药,还防不胜防。
珠儿连忙将刘郎中送走。
赵姨娘盯着案几上的安胎药,浑身发颤。
窗棂轻响,一道身影钻入屋子里。
薛告快步走到她面前,面带担忧:“阿茹,方才我见郎中神色慌张出去,到底出了何事?”
赵姨娘快要泣不成声,断断续续道:“那衣服上被人染了药,郎中说,若长久穿着,会……会悄无声息伤了胎元,即便孩子生下来也难以存活……”
薛告闻言,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什么!”
赵姨娘泪珠滚落,声音愈发哽咽:“不止如此,连每日送来的安胎药也被人掺入了瞿麦,若是再喝上几日,孩子怕是真的要保不住了……”
薛告攥紧拳头,额角青筋暴起:“真是好毒的心肠,这才两个多月,她便这般容不下你。”
“如今老爷不在府中,她便是这后院的天,这是铁了心要绝了你的后路!”
赵姨娘扑倒在他怀里,失声痛哭:“你快想想办法,我在这府中如履薄冰,多年才有了这唯一的孩子……”
薛告紧紧抱住她,沉默片刻:“阿茹放心,给我点时间想想。”
这也是他的孩子,是他和阿茹的孩子,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得逞!
*
薛告想了一夜,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
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以后,他便担起去外面抓药的责任,没想到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今日还没溜到回春堂,便被人在巷子里直接按住,提溜到了旁边的暗巷里。
“小姐,人带到了。”
程央宁坐在椅子上等待多时,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遣散苍术和浅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