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如刀,带着探查人心的暗芒,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查,给我彻查清楚,把这后宅一切肮脏事都给我挖出来,人证物证全部摆到我面前来!”
赵姨娘心中狂跳。
即使证据是假的,但她与薛告的私情是真的,若真一直揪着不放,她怕是也会被鞭笞而亡。
程正弘看向万嬷嬷:“你不是说还有人证吗,把人叫过来问问。我倒是想看看,谁敢在伯府兴风作浪!”
万嬷嬷连忙道:“有人证,人证便是姨娘院子里的春杏,她方才腹痛,一会便来。”
万嬷嬷有些不放心,生怕耽误了时间被赵姨娘反咬,让丫鬟去将春杏寻过来。
春杏一头雾水被拖进柴房,见到这般大场面,还以为下药之事被人发现,吓得魂不守舍。
她跪在地上求饶:“老爷饶命,老夫人饶命,奴婢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万嬷嬷心急如焚,抢先一步质问她:“春杏,你抬起头来,当着老夫人和老爷的面说清楚。”
“这件小衣是不是你亲手从姨娘屋子里翻出来交给我的?”
“你还说,你亲眼看到姨娘与前院的薛告私会,是不是!”
春杏抬起头,更是一头雾水:“嬷嬷在说什么?奴婢实在是听不懂,什么小衣,什么私会……”
万嬷嬷见她不认账,气得眼前发黑,暗中狠狠剜了她一眼。
“你还敢在这装傻充愣,方才便是你亲手将这污秽之物塞给我,还信誓旦旦说你见到姨娘与薛告有私情!”
春杏被她这眼神吓得一哆嗦。
她确实收了万嬷嬷不少银子,在姨娘安胎药里动手脚。
可这栽赃私会之事,万嬷嬷根本没有和她提前打过招呼,这种话她该怎么接?
春杏骑虎难下,生怕不顺着万嬷嬷的话,私下被人整治。
她咬咬牙豁出去,声音突然拔高:“那件小衣是奴婢在姨娘屋子里发现的,也多次撞见姨娘与薛告偷情,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程正弘听着耳边的声音,冷冷看向身边赵姨娘,想要窥破她的伪装。
赵姨娘被吓得几乎要瘫坐在地,心虚地垂下眼睫。
薛告内心一阵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