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雅间里洒下细碎的光斑。
裴晏之的手依旧覆在她手背上,感受着细腻光滑的肌肤。
他记得初见她的那日,也是一袭杏黄色衣裙,将元祯护在身后。
央宁在庄子里待了许多年,才不敢朝他走近。他可以不在乎什么端庄、什么礼制,但不能不在乎央宁的感受。
央宁今日特意选这身衣裳来见他,是不是意味着,也在试着靠近他?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欢喜。
“这身杏子黄的衣裙,与初见你时的那件很像。”裴晏之声音温和。
程央宁抬眸看她:“殿下连这种小事都记得?”
呀,被发现了。
她故意的。
裴晏之笑笑:“关于你的事情,孤总是记得清楚些。”
他目光澄澈:“央宁,孤很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雅间里洒下细碎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