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礼俯下身,下巴轻轻抵在她肩上,温热的气息吹动耳边的碎发。发丝飘扬间,鼻尖萦绕着似有若无的幽香。
他声音里带着祈求:“礼礼能不能不要疏远我,我心中只有你一人。”
他怕再这般下去,自己在礼礼心底连一席之位都没有。
程央宁感受着手心下滚烫的肌肤和有力的心跳,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她要的便是这个效果。
男人们为她辗转反侧的模样,像极了棋盘上被她随意玩弄的棋子。
她想让那些男人互相察觉,彼此忌惮,却又都抓不住她。
若即若离也是门学问。
太近会让人恃宠而骄,太远又会让人望而却步。她要掌控的是微妙的平衡点,让他们觉得差一步便能得到她,却又永远差那一步。
她喜欢看他们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模样,看他们心有不甘的悸动,这些都能让她感受到一股隐秘的快意。
程央宁不答,反而轻声道:“你能不能让我再摸摸?”
她确实好奇,男子的身子摸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又与她们有什么不同。
梁青礼脸上顿时泛起红晕。
他常年服药,身上总带着淡淡的药香。早知今日能见到她,便该沐浴更衣,用最上好的熏香才是。
在庄子里,虽然礼礼没有过这般越矩的行径,但若是礼礼喜欢,他还顾及什么。
修长的指尖解开腰间玉带,腰封故意“啪嗒”一声落在马车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外袍随之松散开来。
此刻陪在礼礼身边的是他。
只有他一人。
马车外,裴晏之的声音又响起,紧紧盯着严丝合缝的车帘,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可是打湿了衣裙,要不要孤送你回去?”
元祯拿着酷似裴晏之的泥人,低头幽怨地戳它的小脸。
“姐姐才不愿见坏阿兄!”
梁青礼闻言,手上加快动作,月白鹤纹外袍滑落肩头,又慌乱扯开雪白里衣,抓着她的手按在腰腹上。
令程央宁有些意外的是,眼前看似单薄的身子,并非想象中那般瘦骨嶙峋。
胸膛不算厚实,却带着清韧线条,肌肤白皙,隐约看见青色脉络。
肌理分明,腰身劲瘦。腹部紧实的肌肉轮廓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好似微风拂过湖面的细浪。
程央宁眼中掠过讶异,转而化为更深的戏谑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