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会啃,还会些什么?”
谢衡眼底闪过狼狈,深吸一口气,道:“我不会,你教我。”
在他简单的逻辑里,不会,便学,直到她满意为止。
程央宁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事不关己的随意:“这个可没人能教,得靠你自己,慢慢悟。”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毕竟这种事情,光说不练,可是假把式。”
谢衡眼底渐沉。
这种事情,也得有人和他练才行。
他翻身下来,将人捞进怀里,过了好一会才开口:“上次是我不对,不该主动去寻你,打搅了你们。”
程央宁一怔。
听他这么说,像是在道歉,怎么觉得阴阳怪气的?
怪不得这几日觉得他反常的沉寂,原来是憋了几日的气。
但认错态度真是不行。
她倚在他怀里:“表兄这么好,我怎么会生表兄的气呢?”
谢衡闻言,紧绷的身子松弛下来,抚平几日的郁闷,只剩下阳光普照。
他低下头,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嗯”。
只要她不生气,只要她还在他怀里,其他的一切,似乎都不再重要了。
程央宁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
心中暗觉好笑。
这人,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倒像个小孩子似的,哄一哄便好了。
谢衡开始捉住她的手把玩,有一下没一下的,指尖划过她的指节和掌心,动作轻柔,带着亲昵与占有。
过了一会,他似乎想起什么,手上动作微微一顿,“明日你要去长公主府参加饯行宴?”
明日是为各国使臣举办的饯行宴,按理说,以她的身份,并无出席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