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是有一日,裴晏之发现秘密,又会如何?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几乎是同时,程央宁被惊扰,演技堪称拙劣,看向谢衡,“表兄醒了?”
不等谢衡回应,她从裴晏之怀里钻出来,理了理衣裙。
“殿下,既然已经到了,你们便去处理要事吧。等过两日,沈府的丧仪毕了,我便随陈姐姐一同回京。”
裴晏之不满被打扰,却也不好再强留,温声道:“待此事了,孤与你一同回京。”
程央宁浅笑,又不忘叮嘱道:“浔州此地,难保没有赵莽的余党潜伏,殿下定要当心。”
“孤知道了,你且安心。”
程央宁下了马车,裙裾微摆,头也不回往沈府走。
马车上,谢衡道:“殿下,关于擒获赵莽的一些细节,臣尚有些疑问需要问清楚,容臣先行告退片刻。”
裴晏之正偷偷整理着被弄松的腰封,闻言,动作微顿,还没回应,便见人下了马车。
程央宁刚踏上府门前的石阶,便被人扣住手腕,带到了旁边的巷子里。
巷内光线略暗,青苔湿滑。
谢衡松开手,背对着巷口透进来的微光,用身体挡住她的去路。
程央宁迎上要噬人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轻松:“怎么,不继续装睡了?”
谢衡绷着脸,沉默盯着她。
程央宁眼中笑意更深,带着几分戏谑:“这是吃醋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半晌,谢衡才开口:“我还在马车上,你怎么能与旁人那般亲近?”
程央宁微微歪头:“表兄的意思是,只要你不在,我便能与别人亲近了?”
“胡言乱语!”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胸口起伏明显加重,显是气极。
程央宁浅笑,语气带着漫不经心:“太子殿下不是旁人,他与你一样,身材瞧着也不错,加之多日未见,表兄既然‘睡着’了,我一时情难自禁,放肆一下也不行吗?”
“你这点肚量可不行。”
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