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祈川不以为意:“知道了,你快些上药便是。”
他一路快马加鞭,跟着裴晏之赶到浔州沈府,在门口听见裴晏之问及程央宁的下落,才确定她在这。
总不能一身尘土来见她。
他便随意寻了个成衣铺子,挑了最时新的料子,又找了间上等客栈,将自己从头到脚收拾得清爽干净。
程央宁半倚着软榻,姿态慵懒,目光扫过他身子。
原来这一身干净利落,是特意为她收拾过的。
她唇角勾了勾。
笑意不达眼底。
视线开始一寸寸在他身上流连,掠过肌理分明的胸膛,扫过紧实平坦的小腹,最终,停顿在他腰际之下。
黑色长裤勒在髋骨之上,勾勒着腰胯线条,充满了蛰伏的张力。
洛祈川被她毫不避讳的目光看得耳根阵阵发烫,心跳莫名失了序。
她定是被他给迷住了!
哼,算她有眼光!
她若是喜欢看,想凑近些看,他也不是不能通融一下……
洛祈川强作镇定,刻意挺直腰背,将身子展露得更开。
随即,又觉得屋子里的光线似乎暗了些,担心她看不真切,不着痕迹向窗边的夕阳光晕挪了挪。
这般好看的身材,若是看不清楚,岂不可惜?
他才不小气!
郎中拿着药瓶,看着颤动的伤口,还以为是自己眼花,最后才发现是病人不老实。
他叹息:“公子可莫要再动了,老夫这手抖得厉害……”
“你先等一下。”
洛祈川打断他。
他又向前凑近了些,恰好将大半个胸膛浸入夕阳中,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通透。
窗外摇曳的树影投射在胸肌和小腹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生动诱人的感觉。
程央宁支着额角,盯着他。
这般费尽心思,是在诱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