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所有的重心,都要转移到它身上!”
周墨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在五天之内,让这台1.5米加长型车床,正式投产!”
“五天?!”
葛老铁和钱老木匠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厂长,这……这不可能啊!”
葛老铁急了,他捶着自己发酸的腰,看着自己那双因为过度劳累而微微颤抖的手掌,苦笑道。
“光是您说的那什么‘刮研’,没有个把月的水磨工夫,根本拿不下来啊!我这手,现在连根针都捏不稳了!”
“是啊厂长,”
钱老木匠也愁眉苦脸地说道。
“那台临时的龙门刨床,也才刚把导轨刨出个大概样子,离能用还差得远呢。那木头架子吱嘎作响,我生怕它随时散架。”
李云龙一听,也急了,立马帮腔。
“对啊周老弟,这事儿急不得!老话说得好,慢工出细活嘛!这可是造炮管的宝贝,咱可不能图快给弄砸了!万一……”
“我等不了。”
周墨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他没有解释系统发布的TNT任务,那种超越时代的东西,解释了他们也听不懂。
他只是换了一种他们能理解的方式。
“团长,旅长给我们兵工厂升了格,给了人,给了枪,还给了我这个正团级的厂长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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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墨看着李云龙,眼神锐利。
“你以为,这是白给的吗?”
李云龙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不说话了。
“旅长临走前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他要看能敲开鬼子铁王八的‘聚能手榴弹’!他给了我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周墨加重了语气,伸出一根手指。
“现在已经超出一天!虽然旅长没说,但是我们不能再拖着了!”
他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喇叭状的锥形。
“造聚能破甲弹,最关键的东西,是‘药型罩’。那玩意儿,需要用紫铜或者玻璃,在一个模具里,用极大的压力,一次性冲压成型!”
周墨用树枝重重地戳着地上的图。
“这就像是用放大镜聚光烧纸,咱们的模具就是那个放大镜,爆炸的能量就是太阳光,鬼子的坦克就是那张纸!”
“这放大镜的弧度要是有半点差池,光就聚不起来,那炸出去就是个哑巴弹!”
他的手,猛地指向了那台巨大的铸铁床身。
“我们现有的FT-1型车床,精度和刚性,根本不够!只有它!只有这台1.5米加长型车床,才能加工出合格的模具!”
“所以,不是我想快,是时间,是前线的战局,是等着咱们救命的弟兄们,在逼着我们快!”
周墨的一番话,让刚刚还弥漫着疲惫的空气,瞬间凝结、绷紧。
李云龙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知道,周墨说的都是实话。
旅长那是在投资,投了血本,就等着回报。
要是他们再拿不出东西来,别说他李云龙,就是周墨这个“神仙”,恐怕也兜不住。
“那……那你说咋办?”
李云龙的声音都有些发干,他感觉喉咙里像塞了把沙子。
“很简单。”
周墨的目光扫过葛老铁和钱老木匠。
“从现在起,三班倒!人歇,机器不歇!”
他看向钱老木匠。
“钱师傅,龙门刨床的粗加工,必须在两天之内完成!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两天后,我要看到两条基本平整的导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