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玄清基础剑诀》上的图谱,她开始一招一式地比划。刺、劈、撩、挂、点、崩……动作僵硬笨拙,毫无美感可言,与其说是在练剑,不如说是在瞎抡。好几次差点砍到自己的脚,要不就是下盘不稳,自己把自己绊个趔趄。
【哈哈哈!星宝这剑法……是打算笑死敌人吗?】
【这劈叉差点把自己送走!】
【《玄清剑诀》看了直摇头!】
【没事没事,谁还不是从菜鸟过来的!多练!】
【姿势是丑了点,但力气没少费!精神可嘉!】
弹幕一如既往地毒舌又鼓励,在空中欢快地飘过。
姜星绛小脸憋得通红,累得气喘吁吁,额发被汗水浸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但她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枯燥的基础动作,眼神专注而执着。
她却不知,在她不远处,一株古松的阴影里,一道颀长冷峻的身影不知已站立了多久。
凌绝一袭墨色剑峰弟子服饰,身姿挺拔如孤峰寒松,面容俊美却冷冽如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剑气。他本是途经此地,却被那笨拙却异常坚韧的练剑动静所吸引。
当他看清那练剑之人竟是丹峰那个据说“靠灵石开路”的五灵根女弟子时,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尤其是看到她那些惨不忍睹、却拼尽全力的剑招时,那诧异又转为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
如此差的剑道天赋,却如此拼命?有点意思。
他并未出声,只是静静看了片刻,如同蛰伏的猎豹审视着一只努力蹦跶的兔子,随即身影悄然融入晨曦的微光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投入练剑的姜星绛,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接下来的日子,她严格践行着那近乎自虐的修炼计划。每日睡眠时间被压缩到极致,除了上课和完成必要任务,所有时间都扑在了修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