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次在魔宫那样,打个天崩地裂,打得我旧伤复发,神魂不稳,差点湮灭在空间乱流里!”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沈清辞冰蓝色的眼睛,又转向路无涯血色的魔瞳,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指责和冰冷的痛楚:
“两位,是不是觉得,我战神泠音的神魂与神躯,特别经得起折腾?特别适合做你们较量的战利品或者牺牲品?”
这番话如同冷水泼头,瞬间浇熄了路无涯眼中炽烈的战意,也让沈清辞指尖凝聚的冰霜无声消散。
魔宫那一战……他们永远不会忘记。正是因为他们的全力对撼,导致空间崩裂,身处战场中心、本就有伤在身的白茯苓承受了最可怕的冲击,神髓几近破碎,气息奄奄,险些真的就此陨落。那是沈清辞心中无法言说的痛与悔,也是路无涯即便狂傲,也不愿再见到的景象。
路无涯撇了撇嘴,周身翻腾的魔气不甘不愿地收敛回去,但看向沈清辞的眼神依旧充满挑衅和冷意。
沈清辞则彻底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状态,只是那微抿的唇线和周身更低的温度,显示他并非毫无波澜。他移开视线,不再看路无涯,仿佛对方只是冰原上一块碍眼的石头。
两人极其默契地,同时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冰冷的:
“哼!”
随即各自转向一边,将对方视作空气。虽然没有再动手,但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敌意和互不搭理,比直接打架更让气氛诡异。
见两人总算暂时“熄火”,白茯苓暗自松了口气,撤去了星辉屏障,体内气血一阵翻涌,被她强行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