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夏更是夸张地哇了一声:“路……呃,妹夫,你还有这手艺呢!”
路无涯别开脸,硬邦邦地道:“总不能一直赖在医馆。” 他才不会承认,是看到白茯苓在医馆后堂休息时总是蹙着眉,觉得那里太过嘈杂憋闷。
搬入新居后,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轨。白茯苓每日依旧去济世堂坐诊,陆时衍协助,苏见夏打理家务和药圃。路无涯则继续他昼伏夜出(偶尔)、赚钱养家的“营生”,顺便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力气活。
这一日,隔壁一位热心肠的王婶过来串门,送来自家种的青菜。她拉着白茯苓的手,看着在院子里默默劈柴的路无涯,啧啧称赞:
“茯苓娘子,你可是嫁了个好郎君啊!”
王婶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羡慕,“瞧瞧你这夫君,模样生得这般俊俏,虽说性子冷了些,不爱说话,可这心里头热乎着呢!”
“又会疼人,见你怀着身子,啥重活都不让你碰。这房子,瞧瞧,多结实!都是他一个人吭哧吭哧建起来的!这年头,有几个男人有这本事和耐心?”
“你啊,就安心养胎,等着给路郎君生个大胖小子吧!”
白茯苓被王婶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院子里那个挥汗如雨的身影。他劈柴的动作干净利落,充满力量感,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硬朗。
俊俏吗?她仔细看了看,确实……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只是那眉头总是习惯性地拧着,眼神也过于凶厉了些。
疼人?似乎……是挺照顾她的,虽然态度总是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