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戌时六刻)核心目标达成!郑元奎罪证链闭合!
**【后续行动】**:
* 押解案犯及罪证即刻回宫复命!
* 留部分人员继续细搜,排查余党线索!
围观的百姓看着看板上不断更新的文字,尤其是“核心目标达成”、“罪证链闭合”这些直白而有力的字眼,爆发出阵阵压抑的惊呼和议论!
“真…真查出来了?这么快?”
“看!都写着呢!雷火原料!私印!密信!我的天!”
“郑侍郎…真的通敌谋逆?”
“‘清风行动’…雷霆手段啊!”
郑府门前,被甲士严密看押的郑元奎,看着那块不断更新的看板,看着顾千帆等人手中捧着的、他精心藏匿的罪证,面如死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彻底底地完了。这“绩效看板”如同公开处刑的告示,将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带走!”顾千帆一声令下。甲士将彻底瘫软的郑元奎拖上囚车。
孟云卿、林绾绾、顾千帆带着搜获的关键证物,翻身上马。赵言也被林绾绾拎上了自己的马背,怀里还紧紧抱着他那把小算盘,脸上混杂着目睹抄家现场的恐惧和参与破案的兴奋。
一行人押着囚车,在甲士的护卫下,朝着皇城方向疾驰而去。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拉出一条长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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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殿内,灯火通明,气氛肃杀。
小山般的军器监账册依旧堆在桌案一角,但此刻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刚刚呈送进来的、来自郑府的罪证上。
那本盖着“奎”字印的暗账、那几罐令人心悸的“雷火母液”和提纯粉末、那枚小巧的黄金私印、那几封密信、还有那几张从工坊挖出的账册残页…如同冰冷的铁块,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赵小川仔细翻看着暗账,尤其是最后那几笔付给“黑风”的款项和“宫中事成,余款付清”的备注,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又拿起那枚黄金私印,对着爆炸现场带回的、盖有“奎”字印的文书残片进行比对,严丝合缝!
“郑元奎!好一个工部侍郎!好一个国之蛀虫!”赵小川的声音如同寒冰,“勾结寿王余孽,贪墨军资,私藏雷火,豢养黑道,刺杀朝廷命官(高俅),甚至…胆敢在朕的皇宫制造爆炸!桩桩件件,十恶不赦!”
“陛下,”顾千帆沉声禀报,“郑元奎在押解途中,曾试图咬舌自尽,被及时制止,现已卸掉下颌,严加看管。其家仆中有两人在搜查时试图反抗,已被格杀。初步审讯,其管家招认,郑元奎与寿王府旧人联络频繁,爆炸所用之雷火丹,正是利用贪墨原料,在城外一处秘密庄园配制,由‘黑虎堂’的人趁夜运入宫中,具体如何安置、引爆,只有郑元奎和其心腹死士知晓,而那死士…已在昨夜爆炸中尸骨无存。”线索似乎又断在了最关键的操作环节。
“城外庄园?”孟云卿敏锐地抓住重点,“立刻派人去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或许还有残留的配制记录或原料!”
“臣已安排人手前往!”顾千帆应道。
林绾绾则拿起一张账册残页,指着上面郑元奎的亲笔签名和核销记录:“皇兄,你看这些核销记录的时间点,和他暗账里资金入账的时间,高度吻合。这就是他利用职权,将贪墨的物资转化为私财的‘洗白’通道!复式记账的平衡点,被他巧妙地转移到了这些虚假的核销项目上,掩盖了真实的亏空。”
赵小川点头,目光落在角落抱着算盘发呆的赵言身上:“言儿。”
“啊?皇兄?”赵言一个激灵。
“今晚感觉如何?”赵小川问道,语气复杂。
赵言看着桌案上那些冰冷的罪证,想起郑府门前郑元奎那绝望的眼神,想起算盘锁开启的瞬间,想起柜子里那些危险的瓶罐…他抱着算盘的手紧了紧,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超越憨傻的沉重:“皇兄…那些数字…那些账…真的…真的能杀人…比刀剑还可怕…”
赵小川默然。他知道,今晚的经历,对这个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的弟弟来说,冲击太大了。他挥挥手:“梁怀吉,带言殿下下去休息,好生照看。”
赵言如蒙大赦,抱着算盘,跟着梁怀吉蔫头耷脑地走了。
殿内只剩下赵小川、孟云卿、顾千帆和林绾绾。
“郑元奎是条大鱼,但绝不是最大的那条。”赵小川指着暗账上那几个被郑元奎贿赂、或者有资金往来的朝中大员名字,“他背后,还有人!寿王在狱中遥控?还是…另有其人?咸平县令被灭口,郑府死士自爆,线索总是断在关键处…这组织力,这狠辣,绝非郑元奎一人能为!”
“还有那个灰袍老道,”孟云卿补充道,“他似乎知道很多内情,却神出鬼没。他警告的‘火药’,已经炸了。他说的‘大东家’,依旧藏在暗处。”
“当务之急,”顾千帆眼中寒光闪烁,“是撬开郑元奎的嘴!他知道的,绝对比招认的多!”
“撬?”林绾绾把玩着腰间一个绣着百足蜈蚣的毒囊,笑得如同小恶魔,“顾大人,要不要本妃帮忙?保证让他把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说出来。”
顾千帆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暂时不必,皇城司自有手段。若实在不行,再劳烦王妃娘娘。”
赵小川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桌案上那枚在烛光下泛着冰冷金光的“奎”字私印上。这枚印,是郑元奎权力的象征,也是他罪恶的烙印。
“明日早朝,”赵小川的声音带着彻夜未眠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决断,“朕要让这枚‘奎’字印,盖在弹劾郑元奎及其党羽的奏章上!让满朝文武都看看,这‘绩效’的账,是怎么算到人头落地的!顾千帆,连夜突审郑元奎!孟云卿,梳理所有证据链!林绾绾…看好你的毒囊,随时待命!”
他拿起那枚冰冷的黄金私印,重重地按在桌上一张空白奏折的落款处!
一个鲜红刺眼的“奎”字印痕,如同血印般烙印在纸上。
风暴,远未平息。清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