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处长说不出来。

小马把后台记录调出：“应急标识来源，BRG-L2。”

老钱冷笑：“又是桥替你们签字。”

林风拿起那份维护申请单，朝前排扬了扬：“外包公司可以提交申请，但不能替平台秒批。盛衡可以造假数据，但不能替你们内部盖章。有人在平台里配合它，把非法请求补成合法流程。”

他将文件放回桌面，目光扫过李副主任、技术处长和信息安全处一排人员。

“这不是技术故障，是职务犯罪线索。”

李副主任终于忍不住道：“林组长，定性太重了。”

林风转头看他：“轻定性，重后果，你们前面已经做过一次。结果是什么？龙口低负荷窗口差点被伪造状态污染，省平台日志被移走，方柏青手机被远程擦除，许仲平在主管部门会议室里用BRG-L2清残留。”

李副主任嘴唇动了动，没有接上话。

林风语气冷了下来：“今天谁再把犯罪事实说成技术故障，谁就解释自己为什么替犯罪链条降级。”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原本还想观望的人，把笔记本合上，不再装作记录。薛成坐在靠墙处，额头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他几次看向李副主任，后者却没有再给他任何眼神。

林风看见这个细节，直接点名：“薛成。”

薛成猛地一抖：“在。”

“安审改造二期验收资料里，谁要求你把BRG字段写成负载均衡兼容项？”

薛成喉咙像被堵住，半天才挤出一句：“许仲平给过模板。”

“模板从哪来？”

“群里……韩法务发过一版。”

叶秋立刻追问：“韩法务全名？”

薛成闭了闭眼：“韩骏。盛衡总部法务。”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但没人敢插话。

林风没有追盛衡总部，立刻把问题压回省平台内部：“平台内谁确认按这版模板走？”

薛成看了一眼李副主任，又迅速低头。

李副主任脸色骤然沉下：“薛成，说话要负责任。”

林风立刻道：“记录李副主任插话影响被询问人员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