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比他爹强太多了,叶辰那小子要是有他儿子一半的天赋,当年也不至于被你骂成那样。”
道虚子站在他旁边,把旱烟杆递了过去。
“这叫虎父无犬子。”
老道接过旱烟,深深吸了一大口,然后把烟雾缓缓吐出来,烟雾在夕阳中缓缓散开,将他的表情遮掩得模模糊糊。
叶修十八岁那年,已经是宗师境巅峰的修为了。
这个修为在阳间玄门中已经可以算得上是顶尖的存在,而他不过才十八岁。
要知道当年叶辰十八岁的时候,还只是个在山里练剑的愣头青,连天师境的门槛都没摸到。
可现在,叶修的修为已经超过了他父亲当年的巅峰。
那天傍晚,沈涵把叶修叫到了二楼的露台上,她站在那里,望着东南方向,望着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天空。
那是茅山的方向,也是叶辰的方向。
“小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沈涵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叶修从未听过的复杂情绪。
叶修站在她身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知道,今天是中元节,也是爹进地宫的第十八年。”
沈涵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儿子。
十八年了,这孩子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一个比她高半个头的青年。
他有他父亲的眼睛,有他父亲的眉毛,甚至有他父亲那种沉静如渊的气质,但他比他父亲更安静,更内敛,更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
“你爷爷昨天来信了。”
沈涵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叶修。
“他说,你爹快要出来了。”
叶修接过信,手指在信封上轻轻摩挲着。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沈涵从未见过的光芒。
“妈,我想去茅山,我想去接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