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众人往里不过追了几步,却见本该在忙的主子已经立在门口,面色不佳地拦下了戚清淮。
众侍卫狠狠松了口气,看了眼脸沉如水的主子,忙小心翼翼围上前拦着戚清淮。
蓝颉冷脸看着戚清淮,目光是从没有过的冰冷。
“戚清淮,你闯我后院,想做什么?”
戚清淮目光在院子里扫视,想要寻找那道沙哑声线的主人。
可后院此时除了残破满地的花草,面色疲惫仍带着惊惧的仆从,再不见其他东西。
戚清淮沉了沉脸,侧目看向蓝颉,目光也是同样的冷酷:“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蓝颉顿了顿,却是嗤笑:“你是不是昏了头?我与你有什么关系?我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向你交代了?”
戚清淮厉声质问:“你的事我也无意过问,我问的是,关于我戚家的事情!”
“火毒一事你明明知晓,为何隐瞒?若你真是因我兄长之故才如此关照戚家旁人,那我同样为戚家子,既有相关信息为什么不愿意告知?”
“你是怕我不会全力为戚家报仇?不会为我兄长报仇?”
戚清淮眼底风暴密布,声音越来越沉:“还是说,戚家曾经的风波,与你也有关系?否则为何会害怕我知晓更多?”
蓝颉怔住,片刻之后怒不可遏,细长的手指直指戚清淮鼻尖:“你但凡有些许良心,就说不出我与那场风波有关的话!”
像是真被气急,蓝颉眼底竟是爬上丝丝猩红,手指微颤的开口:“我踏马欠你们戚家的是吗?”
看她气得不轻,戚清淮浑身戾气倒是散开了,他收敛了三分尖锐,声音沙哑:“是我口无遮拦,兄长莫要放在心上。”
戚清云与蓝颉关系好,戚清淮年幼一些时,常常跟在戚清云身后一块去蹭吃蹭喝,时间久了,自然也是与蓝颉相熟的。
那时的蓝颉也还不似后来的野心毕露,没有展现那般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的狠辣,所以戚清淮与她也亲近,常常会如唤戚清云一样,唤他一声兄长。
蓝颉滔天的怒火竟也因这一句兄长平息了大半,她定定看着戚清淮,眼底却是一片痛色。
见双方针尖对麦芒的尖锐突然消失,周边的侍卫下人都是几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许久之后,她摆了摆手,声音无力的开口:“你先回吧,今日我有其他事情,没空跟你交易,待过些时日我会亲自带戚阳戚月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