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屿哥你是不是犯什么原则性错误了?偷吃~?吼人~?还是跟别的女的聊骚被发现了?~”
“......总不能是家暴吧?”
江屿徒手捏扁冰美式罐子,漫不经心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头也不回地就往教室门外走。
“屿哥你他妈去哪?”小麦色皮肤的少年明知故问,顺便给被无视到不满撅起嘴的大小姐开封了一瓶上次她说在偶像剧里看到的同款樱花奶冻。
粉白的奶冻盛在透明杯子里,表面撒着几片鲜艳的花瓣。
七班班花果然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开心地用精致梦幻的粉色果冻勺挖了一口,然后就欢呼着伸高双手抱住陈野的脖子。
“厕所。”江屿薄唇勾着惯常散漫不羁的弧度,长腿已经迈出教室后门。
侯超把薯片嚼得嘎吱响,贼眉鼠眼地凑回来,用气音问代理队长:“屿哥这几天肾虚啊?一聊到嫂子就上厕所,这他妈是尿频还是心病?”
“有种你大点声啊。”陈野一巴掌拍在侯超后脑勺上,力道比练习册重多了。
侯超捂着脑袋嗷嗷怪叫,当然也没敢再贫。
静波一中校霸确实没有去男厕所,而是轻车熟路地翻了个墙出校园,骑着黑色机车驰骋到了市立医院。
少年开始整天穿着校服,老实呆在教室里,是因为清楚他的宝贝,每天查纪律都会到七班。
他睡这至少能让乖乖女放心——
让她看到自己没去打架,没去网吧,没去喝酒,没去玩地下拳。
江屿明白小姑娘的意思。
雅典娜要的安全感不是自己能罩住她,能替她打架,为她战无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