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没必要。江屿懒散地从诊疗床上站起身,黑色运动裤腰际露出半截新包好的医用胶布:“我的伤,自己心里有数。
他偏头撞上吴雾担忧的视线,缓了缓语气,扯出一贯的痞笑:“乖乖女心疼啊?过来,帮哥哥吹吹就不疼了。”
卧槽!屿哥要点脸!你他妈去年打完架缝十八针都不带皱眉的!陈野大嗓门地狂笑到呛咳,小麦色的手臂箍住顾妙妙的腰,用下巴指江屿肋间渗血的绷带:“伤成这样还他妈想耍流氓?”
江屿长腿一迈,径直走到吴雾面前,薄荷味的热气惊起少女耳后细小的绒毛:我哄自己的瓷娃娃,算哪门子耍流氓?
“转移注意力并不能改变疼痛传导路径。”眼镜学霸一脸认真地对他的Zeta哥发表的言论,进行十分严谨的分析:“但根据《疼痛心理学》,适当安抚可以降低23.6%的痛觉敏感度。”
顾妙妙的镶钻指甲戳开手机录像:“雾雾快上~本小姐现在要记录静波一中校草撒娇的珍贵影像~”
晨风掀起校裙下摆,露出吴雾倔强绷直的脚踝:杨学长,根据《静波一中学生健康管理条例》第四章第十六条,校医有权对高危伤病员实施强制医疗干预。
少女从书包夹层掏出盖着学生会印章的空白表格,“辛苦杨学长签字,我会立刻拿去教务处申请暂停江同学的训练计划。”
江屿伸出长腿拦住拿着表格走向杨晓畅的固执少女,青色T恤里面垒块分明的腹肌蒸腾着危险的荷尔蒙:学生会主席现在是要给老子开禁足令?——老子说了没必要。
暴烈的薄荷味混着青草香劈头盖脸地罩下来,吴雾的帆布鞋尖抵住少年沾着塑胶跑道碎屑的篮球鞋:“江同学,我现在是你的投资人,你的伤势将直接影响《ζ函数与医用建筑》数据采集进度。如果主要成员在调研期间出现重大安全事故,整个课题都会停摆,包括周三马上将到账的课题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