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焰罗盘浮现在叶璃胸前，只有她能看见。四个字缓缓浮现：时空稳定。

她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目光落在脚边的岩石上。那里有一道裂痕，是从前战斗留下的，边缘参差不齐。她看着那道缝，忽然意识到——风停了。

谢无妄慢慢抬起头，望向她。

她也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谁都没说话。

远处的山峰轮廓清晰，湖面倒映着星空，水面没有一丝波纹。刚才那场足以撕裂天地的战斗，仿佛从未发生。只有他们身上的伤是真实的，血顺着叶璃的手腕流下，滴在地面，砸出一个小坑。

谢无妄伸手，重新握住了雷锤的柄。

叶璃站直了脊背。

裂隙已经闭合，但地面的痕迹还在。他们的脚都踏在破碎的岩层上，一步没退。

谢无妄的左手撑在地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试着站起来，腿抖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站直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叶璃。

她正望着天空。

九颗星静止不动。

她抬起手，掌心朝上。那点白色火焰再次浮现，比之前更微弱，几乎看不清形状。她没有握紧，也没有让它熄灭，只是让它浮在那里。

谢无妄走了半步，靠近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一步。光丝还在，细得几乎看不见，但它连着他们的掌心，没有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