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瞳孔猛然收缩。

这个图案他见过。就在昨夜密室中，叶璃闭眼引导罗盘时，她脖颈下方曾浮现过一模一样的痕迹。当时他还以为那是狐火命格激活的副作用。

但现在看来，这不是特例。

他盯着那个印记，声音压得很低：“这不是诅咒……是标记。”

狼骑首领似乎也被这一击打懵了神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眼神从凶狠转为茫然，又从茫然变成痛苦。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谁……给我……打上的？”

其余狼骑也出现了骚动。有人开始抓挠自己的手臂，有人用力捶打头盔，像是想摆脱某种控制。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混乱，不再保持统一阵型。

谢无妄没有追击。

他弯腰捡起一块掉落的矿石碎片。这块晶石比之前的更完整，内部能看到细微的脉络，像是血管一样连接着各个节点。他用指甲刮了刮表面，发现它对雷能有轻微排斥反应，但对某种热源却表现出强烈的吸附性。

他忽然想到什么。

叶璃每次使用狐火，经脉都会灼痛。那种反噬感从来不是单纯的代价，而是像在对抗某种外来的东西。如果这些矿石真的能吸收异能波动，那它们的作用就不仅仅是增强防御那么简单。

它们是在收集。

收集继承者的能量，追踪他们的位置，甚至可能记录他们的记忆。

他把矿石收进怀里，抬头看向狼骑首领。那人正扶着战狼慢慢后退，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黄沙之中。

其余残存的狼骑也陆续撤离，步伐踉跄，毫无斗志。这场战斗结束了，但问题才刚刚开始。

谢无妄站在原地，雷锤垂在身侧。锤身上的符文仍在微微发亮，证明净化尚未完全稳定。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击“九霄雷落”消耗极大，左眼雷纹石已经开始发烫，压迫神经。

但他不能停下。

他走向祭坛东侧的密室入口。石板半掩，里面漆黑一片。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手指摩挲着雷锤上的符文，回忆起刚才矿石爆发出的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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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的颜色，和密室火盆燃烧时转变的火焰色调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