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像狐狸?”陆衍心里一动,追问,“大概几点?往哪个方向去了?”
“得凌晨两三点了吧,往巷尾的弄堂去了。”老奶奶放下针线,指了指空地后面的窄巷,“那弄堂窄得很,只能走一个人,通到后面的福安街,街上有监控。”
陆衍赶紧让小林去查巷尾弄堂和福安街的监控,自己则蹲在空地边缘,仔细观察地面。泥土是湿润的,昨晚下过小雨,地面上有几道浅浅的痕迹——像是有人用脚踩过,泥土被翻动过,边缘还很新,应该是昨天晚上留下的。
“老周,拿洛阳铲来。”陆衍对技术组的老周说。老周赶紧从包里拿出洛阳铲,递给他。陆衍接过,在翻动痕迹最明显的地方插下去,脚踩在铲柄上,慢慢往下压。铲头刚入土30厘米,就碰到了硬东西,他心里一紧,慢慢把铲子拔出来——铲头上只有泥土和小石子,没有画框的痕迹。
“再试试别的地方。”陆衍又换了几个位置,洛阳铲插下去,要么是泥土,要么是碎石,连块木板都没挖到。他站起身,看着这片空地,心里有点失望——苏清欢没来这里藏画,那她会把画带去哪?
“陆顾问,实验室那边有新消息!”陆衍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周的同事打来的,语气很急切,“狐毛的检测有新发现,DNA和现有已知的狐狸品种都不匹配,而且我们发现,那里面的能量粒子有微弱的自愈属性——昨天检测时不小心弄破了一点狐毛,今天再看,破损的地方竟然有愈合的痕迹!”
“自愈属性?”陆衍的声音提高了些,周围的老人都看了过来,他赶紧压低声音,“确定吗?怎么会有自愈属性?”
“确定!我们反复看了监控,破损的毛鳞片真的在慢慢修复,虽然慢,但能看出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肯定,“这绝对不是普通动物毛发,甚至不是我们已知的任何生物毛发,太奇怪了!”
挂了电话,陆衍站在空地中间,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他手里捏着手机,脑子里乱糟糟的——狐毛DNA异常,有能量粒子,还能自愈,这些都指向一个他不敢相信的方向:苏清欢的身份,可能比他想象的更特殊,甚至……和“狐”有关。
他想起苏清欢施幻术时的白色狐影,想起她指尖的淡青色微光,想起她能感知到画里的妖力,再结合这根有自愈属性的狐毛,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里冒出来:苏清欢会不会不是普通人?她和画里的食魂妖,和王怀安的旧宅,到底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