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匡睿摆手,“黄雪寒被打成猪头,关我屁事?那是她自己手软腿软,剑招漏风,活该!你要是有气,去找翔鹤——要不是他提醒我用剑轮,我早趴地上喊娘了!”
那边,翔鹤听完,两眼一翻,“啪”地一声,当场晕死过去。
不歇不行啊,他真怕剑梅峰主一巴掌把他拍进地底。
“拿着,师傅!走人!”黄雪寒手一甩,一袋子灵石直接砸出去,拽着剑梅峰主“嗖”地一声御剑溜了。
“嘿嘿,谢了啊!”匡睿咧嘴一笑,瞥了眼那袋灵石,满意地直点头。
台下一群人看傻了眼,嘴角抽抽,心里齐刷刷蹦出三个字:这人是真不怕死?
“继续比赛!”有人猛地吼了一嗓子,赛事重新开锣。
可匡睿站的那块擂台,瞬间冷得跟冰窖似的。
没人上台。
连那些峰主点名要人上场的,也全在那儿磨蹭,你推我我推你,没人敢先动。
黄雪寒都栽了,咱们上去不就是送菜?
谁心里没数?现在上去,纯属给自己找不自在。
“别硬刚了,先去别的台抢剑气!攒够了,实力涨上去了,再回来收拾他!”
“对对对,就这么干!现在谁敢上?纯属找虐。”
“行,就这么办!”
转眼间,人群哗啦一下散了,全跑去别的擂台疯狂刷剑气。
只剩下匡睿,孤零零站在中央,像座没人理的雕塑。
“哎,没人了?”他歪头看了眼,笑得特自在,“那正好,我歇会儿。”
手一挥,一张折叠桌凭空出现,接着一把老板椅“啪”地弹开。
他直接往里一瘫,翘起二郎腿,掏出根烟点上,火星一明一灭。
然后……一盘盘吃的凭空摆满桌子。
脱胎换骨鸡,金黄油亮;糟鱼酱香扑鼻;李记猪蹄颤巍巍冒着热气;回锅肉肥而不腻,红亮亮一层油花。
桌上堆得跟年夜饭似的。
他慢悠悠摸出一瓶红酒,拧开瓶盖,“啵”地一声,酒香直接飘出去三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