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窑岭满意地点点头,可一抬眼,心里咯噔一下。
等等……这店里怎么有两个老头?
学院规定,不准带外人住店,哪怕是家人也不行。
难道是……随从?
他盯着那两个背对门、正慢悠悠喝茶的老头,心头一紧。
这背影……这衣料……这坐姿……
不对劲。
他喉咙发干,手心冒汗,脚底板都在发麻。
“这……这不可能……不会吧?”
他嘴唇哆嗦,声音卡在嗓子眼儿,不敢出声。
“喂!说你俩呢!聋了?还不滚?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们锁起来?”一个狗腿子蹦上前,抬脚就要踹。
“对!看到方队长还不跪下磕头?懂不懂规矩?!”另一个也狗仗人势地吼。
俩人为了讨好方窑岭,真是豁出去了。
路上早就听说,这店日进斗金,谁沾上谁发横财。
现在地盘归队长了,他们必须表现——拼了!
“啪!”
“啪!”
两声脆响,清脆得像打雷。
两个狗腿子当场被打飞,嘴里喷血,直接撞在墙上,哼都哼不出声。
下一秒,方窑岭“扑通”跪地,额头贴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拜见紫前辈!拜见黄前辈!这两个畜生不知死活,惊扰二位,罪该万死!我替他们磕头赎罪!”
他脑袋咚咚往地上磕,一声比一声响,连头都不敢抬。
完了完了完了!
紫前辈和黄前辈……怎么会在这破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