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奇教授,您提出了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她的回答充满了对前辈的尊重,“您说的没错,任何伟大的理论,最终都需要实验的验证。您所要的证据,我恰好带来了。”
她没有再多做哲学辩论,而是示意助手切换了投影。
“在过去的几年里,”她转向巨大的屏幕,“我的团队联合了‘谷妹’公司旗下的‘普罗米修斯’实验室,以及京都大学的一个顶尖脑科学团队,进行了一项代号为‘织梦者’的早期实验。”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资料。画面中,一名志愿者躺在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仪器的管道中,他的头部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电极。
“第一阶段,我们让志愿者在清醒状态下,连续观看了数万张不同类别的图片——建筑、动物、人脸、风景……”蓝棠音的声音如同旁白般响起,“与此同时,fMRI会实时记录下他观看每张图片时,视觉皮层所产生的独特血氧反应和脑电波模式。”
“然后,我们用这些海量的数据,”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复杂到令人眩晕的神经网络模型,“去‘喂养’一个深度学习算法。我们训练它,让它学会将特定的脑电波模式,与特定的视觉元素——比如一条横线、一个圆圈、一种颜色——进行精准的‘反向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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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奇教授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这背后的技术难度。
“在模型训练成熟后,我们进入了第二阶段。”蓝棠音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剧化的悬念,“我们让志愿者在fMRI仪器中……入睡。”
全场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当我们的仪器监测到志愿者进入了快速眼动期(REM)——也就是人类做梦的阶段时,”蓝棠音说,“我们开始记录。但这一次,我们只记录他大脑的活动信号,而不提供任何外部的视觉输入。”
“然后,我们将这些纯粹的、源自梦境的脑电波数据,输入到我们训练好的‘解码器’中。让机器来告诉我们……我们的志愿者,梦到了什么。”
她按下了播放键。
“这就是我们得到的,第一份来自人类梦境的‘可视化报告’。”
巨大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