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袈裟上的剑招图:“这些剑招,看似精妙,实则都是建立在那种特殊的内力运转基础上。没有自宫,强行修炼,只会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而死。”
林平之脸色惨白:“那……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想要它?”
“因为贪婪。”南宫宸淡淡道,“他们只看到剑法的威力,却看不到背后的代价。或者说,他们看到了,但依然心存侥幸——或许有办法绕过禁忌?或许自己天赋异禀?”
他冷笑:“但事实是,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辟邪剑法的代价,就是做一个不完整的男人。”
王氏忍不住问:“南宫教主,您……您不会也想练吧?”
南宫宸笑了:“我对做太监没兴趣。”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套剑法虽然威力不错,但与我修炼的武功相比,还是差得远。”
这话说得淡然,却透着绝对的自信。
林震南三人看着他那平静的面容,心中都涌起一股敬畏。
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评价一套让整个武林疯狂的绝世武功,这位南宫教主的境界,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南宫宸继续浏览袈裟,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不是因为剑法精妙,而是因为……这套剑法,实在是太阴毒了。
剑招处处指向要害,专攻下阴、咽喉、眼睛等致命之处,而且速度极快,角度刁钻,一旦施展,就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更可怕的是心法——那是一种极度偏激的内力运转方式,通过自残身体,强行激发潜能,虽然能在短时间内获得巨大力量,但长久下来,必然损伤根基,折损寿命。
“难怪林远图晚年忽然隐退,”南宫宸喃喃道,“恐怕不是自愿,而是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
他合上袈裟,长叹一声:“这东西,确实该毁掉。”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很轻,很小心,但逃不过南宫宸的耳朵。
他眼神一凛,对林震南三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身形一晃,悄然来到窗边。
透过窗缝,他看到院墙外,有几道黑影正在悄悄靠近。
不是余沧海等人——他们已经吃了亏,暂时不敢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