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怎么这么像赵振业那小子?难道赵家还请了第二个媒婆?不能啊!
师娘带着疑惑看向陈淑贞,陈淑贞立刻拼命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不可能!”
还是师娘经验老到,反应快。她脸上瞬间挂上得体又略带审视的笑容,目光直接投向那陌生的媒婆:“这位大姐,刚才听您说的这户人家,小伙子是京城轧钢厂的?不知姓甚名谁啊?没准儿我们还认识呢。”
她得先确认是不是同一个人,别闹了乌龙。
媒婆被这突然进来的人弄的一头雾水,还以为是秦家别的什么亲戚,便也没太在意,顺着话头又开始吹嘘:“哎哟,这小伙子可是一表人才,京城户口,端的是铁饭碗……”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优点,把小伙子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可就是避而不提具体姓名,这是媒婆惯用的伎俩,保持神秘感,也怕说穿了被人私下打听截胡。另外一个是真怕对面的师娘认识她介绍的那户人家。
“不知道这小伙子在轧钢厂是什么岗位?” 老娘陈淑贞忍不住插嘴问道,她得抓住关键信息。
“哦!”
媒婆像是终于找到了着力点,声音拔高,“那是一身的钳工技术,厉害得很!他师父可是八级工的老师傅,在厂里那都是这个!”
她翘起大拇指,“有这样的师父,将来前途无量啊!”
听到“钳工”、“师父是八级工”,师娘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还好,不是一个人!虚惊一场!
秦飞燕老娘是个急性子,可没耐心再听这云山雾罩地忽悠了,直接打断:“行了媒婆子,你也别在这光捡好听的说了!”
她一把拉过师娘,声音洪亮地对着还在发懵的秦二叔两口子说:“他二叔,二婶!看清楚了,这位是我亲家,你们上次也见过,她是受京城轧钢厂保卫科赵振业同志和他家人郑重委托,特地来向我们家淮茹提亲的大媒人!这位是男方家的大嫂,今天亲自上门,这诚意够足了吧!”
“啥?”媒婆傻眼了,张着嘴,后面准备吹嘘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秦三叔三婶也愣住了,看看媒婆,又瞅瞅师娘和面善的陈淑贞,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怎么又冒出个轧钢厂的?还是保卫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