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听你的?”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哪怕跳出……”
“砰”的一声巨响。
“二哥!”
站在门前,拦着大哥,又瞧着二哥发火的凤英正左右为难
忽见他气愤几句,转身便走向棋室的窗户前。
他人还未跳,却见地面塌陷,径直掉了下去。
他赶忙跑过去,却见他身后……
竟有个面目狰狞,伸做出遮挡,又或者推开的举止?
他手掌上血脉偾张,像是用足了力气?
他赶忙拂袖,指着脸部尸斑渐显脸色,唇齿发颤道。
“左宰……相…死了!”
“什么?”
闻声,背靠尸身的凤乾眉头微皱。
他一转身,与尸身撞了个面对面。
他毫不慌乱,伸手探了探宇文昊的鼻息,皱眉道。
“以我观之,尸身头发湿润,有几缕发丝黏贴于额间。”
“初步勘验,应该是在死前受到惊吓,因此吓出了虚汗,或者冷汗?”
“又因环境,以死伤时日,与尸斑程度来算,应该在四十七到四十八个时辰?”
“三弟,记一下。”
“尸身表皮无外伤,其余头发梳理整齐,身穿的寝衣。”
“应该遇到惊吓,伸手遮挡时被活生生吓死?”
“可左宰相为何要跑坑里?”
瞧着他验尸时的叮嘱。
他站在巨坑的边缘,边执笔记录,边与他探讨。
凤乾:“……”
凤玄:“……”
“难道是逃跑?”
闻声,兄弟二人皱着眉,片刻后齐声道。
“不对!”
“按理来说,他是朝廷的宰相之首,为何要逃跑?”
“不知!”
还闹脾气的兄弟二人,讨论起来一番严谨,毫无争吵。
他们着实想不到,他会被怎样的事吓死?
难不成……
“他的发妻鬼魂报仇?”
见他们商议,凤英灵机一动,与他们惊呼道。
兄弟二人:“……”
“哪有那么多歪理邪说?”
“再说了,我们亲眼所见镇国郡主是被凤权凰劈死的!”
“哪怕真有厉鬼索命,定然找杀她之人!”
凤英:“……”
“好好好!我是个外人!你们才是亲兄弟!”
“我走……”
被他们异口同声,一番说教。
他才发觉,兄长两个人不管怎样,也会同心协力。
反而他说的歪理!
哼!
他不干了……
“站住!”
见他又闹小孩子脾气,转身便要撒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