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言,逆苍厥抿唇调侃道。
区区废后而已,死到临头还要挑拨离间,将门嫡出也不过如此!
她竟然也想用这些龌龊手段争宠。
不管她怎么学,如何诬告,也是个与外男私通的毒妇,贱妇,不要脸皮的废后。
凭什么告诉她?
凭她与外人私通,生养下怪胎的无耻?
“念在夫妻一场,朕给你个活下来的机会,告诉朕宇文邺是否去过凰权当铺?”
“这个匕首是你们谁的?”
瞧见她发疯般的质问, 逆苍厥恼火的将骨纹金镶玉匕首拿出来,垂眸质问她。
若是她再不说实话,那就休要怪他连仅有的夫妻之情也不再顾及。
“我不知道!”闻言,宇文倾城抿唇失望道。
[逆苍厥,我看你真的没救了!]
[你想怎么滥杀无辜,我管不来!也不想管了!]
瞧着他不可救药的模样,她抿唇淡漠一笑,转身背对着所谓的丈夫失望透顶,拂袖端坐于坐在寒牢中。
她害怕再说下去会害死九弟!
“宇文倾城,你这是何意?”
瞧见她故作端庄,逆苍厥恼火的怒挥匕首,指着她的背影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