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两位尚书大人见状,赶忙跑向他被打的千疮百孔的龙体,惊呼的跪在他身前,恐慌的询问。
“快让人请有孕的妃嫔来见朕,朕要立储君!”
瞧着他们担忧的询问,逆苍厥伸起千疮百孔的手臂,手掌抓着永源的衣袖。
他抬起溃烂的脸色,一在双泛红的眸色紧盯着他急忙说。
“陛下,可皇嗣还未出生啊!如何能立储君?!”
瞧着他虚弱又逞强的语气,着实让永源烦犯了愁!
只是怀有身孕,皇嗣能是否能保住还是一回事!
若是现在一时着急立下储君,娘娘不慎滑胎又如何是好?
“朕的时日怕是不多了!”听闻他忧虑的言辞,逆苍厥又将实视线看向凉梁斌愁眉“唉”的叹息一声,蹙眉斟酌片刻,与他们语气虚弱道:“梁大人,帮朕拟旨。”
“好!”
闻言,梁斌愁眉“唉”声叹息着,走向龙案前拿起个墨色织金卷轴,又拿上毛笔走向他,跪在他身前执笔恭敬道:“陛下,您请说。”
“东宫皇后野心勃勃,嚣张跋扈,一无是处,愧对皇恩。”
“朕殡天之后,赐其毒酒,为朕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