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大溱门,抬眸瞧着血溅朱红色的大门。
屋檐之上犹如血龙脊背般的瓦脊,与龙鳞般闪烁的金色琉璃瓦,可谓是奢侈无比。
大溱门内的地面上竟然是用金砖铺平,顿时惊得他瞳孔瞪大,连连点头惊呼。
“吆西!吆西!吆西!”
“要是能将中原的花姑娘按在这金砖上糟蹋一番,让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他打量着中原可谓是遍地生金,连续几个月的征战连女人的滴手都没有摸过。
母国的慰安妓太腻了,若是能享受中原的花姑娘,做鬼也得笑死。
想到这里,他侧目瞧着身后的军队,笑“哈哈哈”的大声吩咐。
“安排一万人快给我找女人,我只要花姑娘,好多好多滴。”
“是。”
“我们定会给将军找很多女人!”
“希望将军不要让中原的花姑娘死在您身下!我们滴也要尝尝有何不一样?!”
瞧见他如此雅兴,不说先找个落脚地,却是要找中原的女子快活。
一众大?倭帝国的军队有些不服,却仔细想想的确是没有玩过中原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