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珈虽只是俗家弟子,但因其家世以及程家对全真教的供奉,孙不二对她颇为喜爱,认为她性子温婉纯良,偶尔想起也会关照一二。
在她心中,程瑶珈便如同自家晚辈一般。
此刻听闻爱徒险些遭此大难,还是被全真教自己逐出的叛徒所害,这简直是双重耻辱,如同在她脸上狠狠扇了两记耳光!
“瑶珈那孩子,心思单纯,不知世事险恶,如今经历此事,不知被惊吓成何等模样!
这畜生,不仅玷污我全真清誉,更毁人清白,害人性命,实乃罪大恶极,罄竹难书!”孙不二气得浑身发抖,拂尘被她紧紧攥在手中,仿佛那就是赵志敬的脖子。
长春子丘处机脾气最为刚烈火爆,此刻亦是须发戟张,怒目圆睁,厉声道:“孙师妹所言极是!
这赵志敬叛出师门,已是罪不容赦!
如今更变本加厉,行此采花淫贼、杀人魔头的勾当!
若再容他逍遥法外,我全真教千百年的清誉,必将毁于一旦!
天下人会如何看我全真?
岂不成了藏污纳垢、培养魔头之地?!”
他声如洪钟,在大殿内回荡:“此獠不除,我丘处机,无颜面对重阳祖师!
无颜面对天下武林同道!”
丹阳子马钰作为掌教,虽性情更为冲和,此刻亦是面沉如水,眼中满是痛心与决绝。
他缓缓扫过诸位师弟师妹,沉声道:“诸位师弟、师妹,赵志敬此子,已然彻底堕入魔道。
先前他刺杀蒙古大汗,尚可说是行事偏激,各有立场。
但如今,他奸淫掳掠,残杀正道义士,已是丧心病狂!
我全真教若再姑息,便是对邪恶的纵容!”
长生子刘处玄缓缓颔首,眉头拧成一道深痕,语气沉凝如铁,没有多余的怒喝,只字字凿实:“马师兄所言极是。
赵志敬自叛门那日起,便已是我全真的孽障;
如今更伤及瑶珈贤侄女,残杀丐帮同道,这已不是偏激,是彻头彻尾的邪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