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云清朗把儿子叫到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盒。
“霄儿,这个给你。”
云霄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枚古朴的玉佩,通体莹白,雕刻着复杂的云纹。玉佩触手温润,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强大灵力。
“这是...”
“清虚宗的掌门信物,当年你外爷爷送给我的。”云清朗说,“里面封印了三道剑气,每一道都有筑基巅峰的全力一击。关键时刻可以保命,但只能用三次。”
“爸,这太贵重了,您自己留着...”
“你更需要它。”云清朗把玉佩挂在儿子脖子上,“这次行动很危险,黑水之源里不知道有什么。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保命第一。如果事不可为...就撤。”
云霄看着父亲眼中的担忧,郑重地点头:“我记住了。”
当晚,一行四人乘坐直升机出发。夜色中,直升机飞越崇山峻岭,朝着滇西边境飞去。机舱里很安静,每个人都在闭目养神,为即将到来的挑战积蓄力量。
两个小时后,直升机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降落。驾驶员提醒:“前面就是野人山核心区域,信号很弱,而且有强烈的电磁干扰。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足够了,谢谢。”云清朗带着三人下机。
直升机升空离去,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在林间晃动,照亮前路。这里的森林格外茂密,参天古树遮天蔽日,地面上是厚厚的落叶层,踩上去软绵绵的。
根据坐标指引,他们需要向北走大约五十公里。山路崎岖,而且很可能有黑水教的暗哨,行进速度不会快。
“按照这个速度,至少需要走一天一夜。”王二狗估算着,“而且是在不遇到任何阻碍的情况下。”
“那就别遇到阻碍。”云清朗说,“提高警惕,尽量隐蔽行动。”
四人开始在林间穿行。云霄走在中间,周浩然殿后,云清朗和王二狗一前一后警戒。夜色中的原始森林格外诡异,各种不知名的鸟兽叫声此起彼伏,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狼嚎。
走了约三个小时,前方出现一条小河。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但靠近后才发现,河水竟然是黑色的,而且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黑水...”云霄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水,立刻感到一阵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别碰!”云清朗立刻拉住他,“这是被阴气污染的水,有毒。”
他们沿着河岸向上游走,想找一处浅滩过河。但越往上游,河水的颜色越深,腥味越重。更诡异的是,河岸边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破碎的陶罐、生锈的铁器、还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石制品。
“这里有人活动过。”王二狗捡起一个陶罐碎片,上面刻着扭曲的符文,“是黑水教的标记。”
正说着,前方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四人立刻隐蔽到树后,屏住呼吸。很快,一队黑衣人沿着河岸走来,大约七八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他们走到河边一个隐蔽的洞口处,为首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一行人鱼贯而入。
“那个洞口...可能就是备用入口。”云清朗低声说。
等黑衣人全部进入后,四人悄悄靠近洞口。洞口很小,只能容一人弯腰通过,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
“我先进去探路。”王二狗自告奋勇。
“一起进,不要分开。”云清朗说,“保持警惕,里面可能有陷阱。”
他们依次进入洞口。洞内是一条向下的通道,墙壁湿滑,长满了苔藓。通道很窄,只能排成一列前进。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微弱的亮光,还有隐约的念经声。
通道尽头是一个较大的洞穴,洞穴中央有一个水潭,潭水漆黑如墨,和墨湖的水很像。水潭边,几十个穿黑袍的人跪成一圈,正在念诵经文。为首的是个穿着红袍的老者,手持一面黑色的幡旗,旗上绣着狰狞的鬼脸。
而在水潭中央,漂浮着一个石台。台上躺着一个人,正是清虚道长。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身上缠满了黑色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沉入潭水中。
“他们在进行祭祀...”云霄低声说。
云清朗仔细观察,发现洞穴四周还站着十几个守卫,都拿着武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要救清虚道长,必须先解决这些守卫,还要打断祭祀仪式。
“二狗,你解决左边的守卫;云霄、浩然,你们对付右边的;我负责中间那个红袍老者。”云清朗迅速分配任务,“动作要快,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控制局面。”
四人同时冲出,杀向各自的目标。守卫们显然没料到会有人从后方突袭,一时间手忙脚乱。王二狗动作最快,铜钱剑化作道道金光,瞬间击倒三个守卫。云霄和周浩然配合默契,一个主攻一个辅助,也很快解决了右边的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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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中间的红袍老者反应极快。他立刻停止念经,手中的黑幡一挥,一道黑气直扑云清朗。同时,他大喝道:“敌袭!护法!”
跪在地上的黑袍人纷纷起身,从袍中掏出各种法器。洞穴内顿时阴风阵阵,黑气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