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你给我好好解释,郭城宇为什么也在你心里?你什么意思!”
吴所畏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是,你说男的我当然就第一时间想身边这些啊,你可别多想。”
池骋拿过一旁吴所畏从钟文玉那顺过来的毛线阴恻恻的一手握住吴所畏的两个手腕向他头顶一举:“我说的是放在心里,你这是承认把郭城宇也放在心里?大宝,你可真行!”
池骋根本不听解释,直接发了狠。自己大宝这张嘴除了尝起来是甜的,叫起来是好听的,其余时间都让他恨不得用胶水缝上。
吴所畏这个冤啊,他怎么被惩罚了呢,直到昏死过去的前一秒吴所畏都没想清楚,到底是哪五个......(池远端:嗨,应该不能是我吧。)
第二天
吴所畏撑着快要断了的腰艰难从床上爬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诅咒池骋那个狗男人不举一个月。
吴所畏:我还是太善良,诅咒都是有时效的没有说一辈子不举。换个不善良的早就诅咒你一辈子不举,自己直接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池骋,你欠老子的你要怎么还!
“嘶~”吴所畏边走边龇牙咧嘴的,直到来到一楼,强撑着转了一圈都没看到其他人。
“奇了怪了,他们人呢。”
看到在厨房忙碌的王姨,吴所畏走上前疑惑问道:“王姨,您看见其他人了吗?”
王姨转头看到是吴所畏笑呵呵的说:“池骋带着三个小外甥去花园玩了,夫人说去找您母亲继续学习去了,让我告诉您一声。”
“好,我知道了。”
吴所畏转悠到花园,只见池骋坐在一旁的摇椅上,三小只则坐在地上愁眉苦脸的研究着一个有迷你小山高的小堆。
吴所畏定眼一看,才发现那是拼图碎片。
“好家伙,这拼图得有上千多块了吧。”吴所畏一脸震惊。
作为三小只中最敢发声的兜兜一脸不愿:“舅舅,这也太多了,我们怎么能拼的完啊!我不要拼,我要找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