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拉住她胳膊,灵识里还翻涌着刚才的刺痛,祭坛的灵脉走向不对,刚才碰石碑时,我感觉到下方有活物的气息。
老皮地叫了声,从我的衣领钻出来,爪子指着石碑底部:鼠子们说,下边有个大窟窿,窟窿里躺着个喘气的——不过那喘气声......像被压了千年的老树根。
阿影突然扯住我的衣袖,她的耳环在蓝光里闪了闪:陈丰,你灵识现在什么状态?
发烫,像泡在滚水里。我如实说。
那就对了。她摸出张黄符按在我后心,符纸立刻腾起青烟,墨家的灵识祭坛需要血脉共鸣,你怀里的玉牌是墨寒当年给陈叔的——你爹救过他命,这玉是信物。
我猛地想起,父母遗物里确实有块刻着字的玉牌,当时只当是普通旧物。
白芷已经扒开石碑后的藤蔓,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穴,再废话,我自己下去。
洞穴里的霉味更重了,越往下走,石壁上的荧光苔藓越密集,像给石头裹了层蓝纱。
惊云从火尾狐背上跳下来,小爪子按在石壁上,雷光一声劈开一片阴影——前方出现座圆形石室,中央摆着张石床,床上躺着个须发斑白的老者。
他穿着褪色的青布道袍,胸口还别着半块玄铁令,和白芷腰间的玉佩严丝合缝。
爹......白芷踉跄着扑过去,跪在石床边抓住老者的手,是我,阿芷。
你说过要教我画符的,你说等我满十六岁......
老者的眼皮动了动,喉间发出极轻的,像片羽毛扫过水面。
我突然觉得后颈发凉。
老皮地窜上我头顶,尾巴炸成毛球:有生人气!
不是刚才那老头的!
你们来得正好。
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