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背的图腾,那道被血浸红的狼牙纹路正随着心跳起伏,像在呼吸。
喉咙里泛起铁锈味,我咬开舌尖,血腥味涌进鼻腔的刹那,狠狠将痛意往灵种深处压。
不是压抑,是引导——像引山洪进渠道。
肩胛处先烧起来,火舌顺着脊椎往上窜,耳膜地炸开,五感突然变得锋利:我见地脉里浮着九道半透明的锁链,链身刻满歪扭的符文,每道锁链都缠着缕我的命痕。
原来你们钉的是这个。我笑了,血沫子溅在地上,那我就烧了它。
第三次燃血时,没有之前的撕裂感。
痛火顺着指尖往地脉里钻,我甚至能听见锁链符文被烧化的声。
第一根锁链崩断时,十里外的地舌发出惨叫;第二根断开时,幽昙的灯笼光晃了晃,她盲眼的脸终于有了表情——是惊恐;第三根......
幽昙的声音带着颤,她摸索着去抓灯笼,可那团幽光已经开始涣散。
我看着她踉跄后退,青铜灯笼砸在石头上,迸出几点火星。
最后一根锁链崩断的瞬间,地脉里传来闷雷似的轰鸣。
我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却被一双手托住后颈。
听......铁皮的声音近在咫尺,他的手掌按在我心口,金属温度透过衣服渗进来,它们在喊你。
我想抬头看他,可眼前只有一片血雾。